更绝望的是,当他求助于正在街上施工的“惠灵顿水务”(Wellington Water)工人时,对方一开始给的清理预约电话和编号全是空号。

虽然当晚清理人员最终赶到,但那种“满屋飘臭、墙上挂屎”的心理创伤已无法抹去。
这场“厕所炸弹”并非偶然,其根源在于惠灵顿最重要的Moa Point污水处理厂的彻底停摆。

由于处理厂无法应对雨水涌入,为了防止厂区被彻底淹没,水务公司被迫关停部分设施。
短短24小时内,约300万升未经处理、甚至没经过滤的原始粪水,通过备用的短排放管(仅5米长)直接排向了惠灵顿南海岸。

惠灵顿南岸成了“露天厕所”事发区域紧邻惠灵顿国际机场,每天都有大量国际旅客抵达。如今,这里却成为“环境灾区”。
南海岸的多个海滩和礁石区,已连续两周承受大量人类排泄物和污染物冲击。遥感图像勾勒出人类排泄物随着潮汐,在惠灵顿南岸到处扩散。


整个惠灵顿南岸已经成了“污染区”,海水中细菌含量爆表,禁止游泳、拾贝和钓鱼。


最初,未经任何处理的原污水直接从距离海滩仅5米的短排放管排入海中。随后,当局改为将大部分污水通过一条1.8公里长的海底排放管输送至库克海峡较远海域,但仅能进行最基础的“筛滤”——去除湿巾、卫生棉条等大件垃圾,其余仍属未经生化处理的污水。由于大量污泥堆积在厂区无法处理,周边居民正生活在令人作呕的恶臭中。官方甚至要在居民区加装“臭味监测仪”。科学家担忧,长期排放可能对Taputeranga海洋保护区造成严重破坏。这里栖息着贻贝、海胆、鲍鱼、鱼类、龙虾、章鱼,以及濒危物种小蓝企鹅(kororā)。如果污染持续,可能导致大面积海带死亡,摧毁整个食物链。

此外,人类携带的细菌和病毒可能使海洋生物患病,贝类体内积累病原体,变得不适合食用。海鸥和企鹅吞食混杂在污水中的微塑料与人类排泄物,可能因误判“吃饱”而最终饿死。


南岸居民Eugene Doyle形容,当局甚至提醒居民关闭窗户,以免“带着粪臭的风”吹入家中。
78岁的Ray Ahipene-Mercer回忆说,在1998年该处理厂建成前,海水曾长期恶臭,冲浪者常患耳部感染和肠胃炎。

Moa Point污水厂由两级地方政府拥有与监管,由市属水务公司Wellington Water负责运营管理,并外包给法国企业Veolia实际运行。
刚上任四个月的惠灵顿市长Andrew Little表示,管理架构“看起来相当复杂”。
管网极度老旧:惠灵顿的许多地下管道已有上百年历史,漏水率极高,且无法应对极端天气。
排放机制脆弱:正常情况下,污水处理后通过1.8公里长的深海长管排放。但现在出了问题,一旦下雨,污水就只能通过离岸仅5米的短管直接倒进家门口的海滩。
管理体系混乱:惠灵顿水务是由多个地方议会合资经营的企业,长期面临资金投入不足、权责不清的指责。
管网极度老旧:惠灵顿的许多地下管道已有上百年历史,漏水率极高,且无法应对极端天气。
排放机制脆弱:正常情况下,污水处理后通过1.8公里长的深海长管排放。但现在出了问题,一旦下雨,污水就只能通过离岸仅5米的短管直接倒进家门口的海滩。
管理体系混乱:惠灵顿水务是由多个地方议会合资经营的企业,长期面临资金投入不足、权责不清的指责。
由于地方政府部长Simon Watts已宣布启动政府调查,他拒绝对事故原因作出推测。

目前,海滩仍处于关闭状态,由于人流量锐减,当地餐饮服务类企业已报告收入损失。